思绪间,一双带有温度的手换上他的脖颈,女人独有的香馨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时年收回思绪,就看到白汐汐朝他靠近的脸,他没有躲避,任由她的唇落在他脸上,压着声音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安份点,我带你回去包扎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大步流星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,一路上,白汐汐哪儿肯听他的话,不仅不安分,还时时刻刻往他身上靠,一双小手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时年开着车,几次差点打错方向盘撞上栏杆,或者前面的车,偏偏,自从苏南离开后,他没有找新的秘书,也没有找司机,现在连个可以吩咐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十分钟就到的车时,愣是花了整整二十分钟,甚至,一路极其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公寓时,盛时年并不比白汐汐好受到哪儿去,抱着她下车,暗哑的沉声命令: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想惹火,你就继续,到时候别跟我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汐汐现在哪儿听得进去?就算听得进去,她也巴不得他做到让她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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