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一夫轻叹一声道“堡主,敝人身不由主,不然就只有请堡主在剑下折服敝人。”朱谛脸色阴沉地道“好吧!山本先生,敝人已尽了最大的努力来容忍,可是事情逼得我无法善了,假如真有得罪的地方,希望你要担待一点了。”
山本一夫淡淡一笑道“在下承蒙堡主赐教了二十几招,得以堂窥大齐剑法之玄秘奥妙,深感莫大之荣幸,但是在下也知道堡主并未将所习之剑中精招见颁,是以不敢动手回招。”
话说得很客气,骨子里却相当硬,意思是说假如你还有更高的招式,才值得我回手,朱谛神情突地一转而变为端庄,刷地一响,振腕劈出一剑,直取中宫,速度不算慢,但也不至于快得令人看不见,可是山本一夫却迅速地抽身连退十几步,才立定身子。
他那一剑并无任何奥妙变化,可是在这些剑道高手的眼中却只有四个字才足形容——妙不可言,这一剑的奥妙的确不是言辞形容的,平凡的一式中,含有千万种变化,蕴蓄着无以言喻的威力。
只有方巫山发出略带不满的声音道“山本先生!你总不能就此认输了。”山本一夫轻叹道“瞎子自知力不能以抗。”
方巫山冷笑一声道“先生一招未回,就罢手言输,下官回到宫中,对贵领班兵冲先生该如何报告?”
山本一夫淡淡地道“敝人自会领罪,用不到方大人代为烦心。”方巫山却哼了一声道“山本先生,下官记得出京之日,兵卫领班曾交代过几句话,尤其是对于先生腰间那一柄短剑的用途,说得很清楚,看来兵卫先生是对下官言过其实了。”
山本一夫脸色微动问道“兵卫对大人如何说的?”方巫山笑了一下道“他说先生那柄短剑除了在紧急对付敌人之外,还可以用来对付自己。”
山本一夫神情一震,点头道“不错,那柄剑传自家师,在万不得已之时,作为切腹自杀之用,大人认为情形有那么严重吗?”
方巫山冷笑一声道“这个下官倒不知道,但是扶桑六黑社中,只有你们的黑社会规严格,先生认为要怎么样才称是万不得已之情况?”
山本一夫道“那当然是到了必须一死的时候。”方巫山大喝一声,阻止他的话道“先生不必再说了,据下官所知,贵国武士所以会切腹自杀,多半是为了自愧无法违成任务,才一死以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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