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年岁越大,功课繁重,自是不可能去南境看她,唯有每三年她随着秦阳回京述职时能见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永远不会知道,她每次回京,他都会偷偷溜去见她,也有那么一两次听到她同丫鬟抱怨过什么‘包办婚姻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说不是特别明白那话,可其中的不满还是能听得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每次见到她,哪怕离得极远,他也能看明白,她看他时眼中那闪闪发亮的不是对他的喜欢,而是对他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两人大婚,洞房夜时,她在合卺酒中下了迷药想将他迷晕,他终于看清她对他当真是没有丝毫的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因此,他同她才越来越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有他的骄傲,做不出那种强迫她的事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越发难以明白,这不过一夜之间,她的改变到底是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万俟宸看着床上的人儿,眼底的探寻和怀疑越发的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强烈,秦九终于发觉了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抱怨,“浅书,你这么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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