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状况突然而至,甚至令我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安旭说我睡着了那事。
正在我诧异万分的时候,又听到自己说“你带我去看看株洲先生。”
“什么时候去?”安旭低眉顺眼的样子,看上去跟平时判若两人。
“现在就去!”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在穿袜子了,“光着脚实在是太冷了,你是怎么照顾我的?嗯?”
这样昭然若揭的质问,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和警告,安旭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?
我看向安旭,手上却没有停止穿袜子的动作。安旭看了我一眼,发现我正在看他,急忙垂下了头。
这个样子,俨然就是个做错了事、被大人苛责的小孩子一样。
我动作无比麻利的穿好了袜子,换下了病号服。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而且就在安旭的眼前完成。
我丝毫没有躲避,安旭竟然面对着我换衣服视若无睹。
这是为什么呢?为什么我的行动不受我的控制?我的手脚就像是有它们自己的独立意识,而我只是和旁观者。
我想让安旭转过头去回避一下,可是我却无法将这句话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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