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帐篷里,周景把自己关起来,躺在床上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烦了目睹了之前的事情,在帐篷外面纳闷的自言自语:“师座不骂人,这有点不像师座的风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记得当初,师座骂人的话张口就是来,那帮老兄弟被训得跟孙子似的,谁要是没被骂过才是稀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遇到这么窝心的事情,就是当面不跟这帮孙子开骂,回来也得骂骂咧咧的发上一顿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哪位小老弟运气不好了,被师长逮着了,那可真是后悔出现在师长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咋就不骂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烦啦,你在嘀咕什么?背后说坏话算什么本事,当着我的面说。”周景板着脸严肃的呵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跟个幽灵似的,不知道何时就已经出现在了孟烦了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烦了面色一苦,他也不知道周景听没听清楚,可他也不敢赌。转回头把刚才的嘀咕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座,您好像真的很少骂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好像好长时间没骂人了,你是不被骂就浑身痒痒,还想让我再骂一顿?”周景挪揄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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