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――”许敬宗答道。
“那现在本王该怎么做呢?”
李恪问道。
他知道自己的优点在军务,在战场,而不是朝堂的争斗,以往的胜利都是自己了解历史轨迹的结果,可现在已知是历史已经乱了,再也不能根据以往的历史判断事务。
所以,他才会请教许敬宗。
再者,李恪深知一个道理,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历而为,那就会疏远自己跟心腹们的距离,只有时常让给心腹们给自己出谋划策,给他们表现的机会,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对他们的尊重。
“殿下,三年的征战,你已经很辛苦了,何不给自己放一个长假呢?”
许敬宗笑道。
“放假?”
李恪反问道,倏然之间似乎明白了许敬宗话中的含义,便笑道,“延族说的对,是该给自己放个长假了!”
许敬宗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的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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