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先生,我这是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,这个世界上让我想挫骨扬灰的人只有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时宁还排不上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下,美眸里的戾气散去,取而代之是如深渊般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婉婉的尸体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那就是辛紫卿确认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事情跟她猜测的那样可怕,那么时宁的尸体她当然不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以时玥对时宁这么宠溺无下限的宽容,要是辛紫卿跟时玥泄露这样的事情,时玥未必就不敢尝试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长辈对子女的溺爱就是一种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玥明知时宁不可救,偏还要执拗成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宁能有今天,也有时玥的一半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知道,等你知道了,就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淡淡道,随后就下楼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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