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。
“爸。”
杨万杰进入书房，如同往常一样向杨国涛问好，但脸上除了往日的尊敬之外，还有一抹惊慌。
杨国涛久居高位，眼力极佳，而且对自己的后代极为了解，一眼便看出杨万杰有问题，眉头当下一挑，语气低沉地问道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爸，对不起，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又给家里闯祸了。”杨万杰先是低着头认错、致歉。
杨国涛闻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但没有吭声，而是在等杨万杰主动说出一切。
“爸，是这样的……”
杨万杰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父亲那阴沉的脸庞，心中感到了不安，但还是硬着头皮，将西江会所的事情向杨国涛做了详细汇报。
“混账！”
果不其然，杨国涛听完汇报之后，眉目之间闪过一抹恼怒，怒斥一声，不知是在怒斥杨万杰，还是在怒斥杨砾。
杨万杰低着头，不敢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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