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二娘……”小虎子摸了摸后脑勺,有些发窘的咧嘴笑着,心想着他怎么把二娘在这的事给忘了,找知道就小声点说了。
“吃吃吃,小心牙全烂了!走快跟二娘回家吃饭去,瞧你这一身,脏的,雪化了都打湿了,湿衣裳穿久了要得风寒的!你这小子,嫌最近家里你师傅送来的钱多了是不是,一天到晚不让我这当二娘的省心,要让你那位师傅知道了,还不得打折你的腿……”这位妇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路。
这孩子也像是早就料到会是如此一般,把手往棉袄子里一薅,揪了两小坨棉花偷偷地往耳朵里一塞,若无其事的继续跟着妇人后面走。
“逢知,你说你,为啥要叫我二娘呢?我一直想问你,难不成你前面还有个大娘?”
“逢知,我问你话呢,诶……”
这妇人自顾自的说着,见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这才回头一瞧,好小子,这小娃娃竟然耳朵里塞着两团大棉花。
“我说怎么你这袄子总是破一窟窿!!逢知!!”二娘揪着他的耳朵就是一阵批。
被猛地揪着耳朵的逢知还没反应过来是啥事儿,一个吃疼嗷嗷的叫唤了起来。
“啊啊——啊啊——疼啊——二娘别揪我耳朵!!”
“你小子!下回你师傅再来,我是不会再带着你了,让他把你接回去!!”说着这位妇人就气不打一处来,甩了手就往前,再不乐意搭理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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