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在这场大赛上,他所求的就是一个稳健。
所以他没有狂妄到还用着那简陋的石矛石斧来参赛,更是用昨天一整天时间,为大赛做准备。
刚才那与自己同行的女仆说,自己昨天一大早就不声不响地出了门。
没错,的确是不声不响,乃至于当时只有看门的仆人知道他出门的事。
至于说为什么做的这么隐秘,到底是有些事不能轻易叫旁人知晓——他昨天其实是为自己的溶血术收集材料去了。
出了门,就直奔海鲜市场,从那儿买了一堆活物,然后带到无人处,再施以溶血术,彻彻底底地填满了一回自己体内的血井,甚至给当时的自己一种生命力化作无限的错觉。
他心里是这么盘算的,轮到开始遇到棘手的魔兽了,身上要是一不小心挂了彩,就用血井术来即时疗伤,到时候只留一个表皮创口就好了,反正在重甲之下,外人很难看出他伤势的变化。
至于那全身冒血的症状,血井用的次数多了,他也越发的操控自如,到时候就把排血的口子全都集中在伤口上好了,也便于自己掩人耳目。
毕竟,这等诡异的咒术,跟猩红教会这家外人一般都不敢接触的邪异势力有着直接的联系。别说外人了,就连他身边的女仆和管家最好都别知道,他修习了溶血术的事情。
他可不想为此断送了自己往后富足平和的生活。
因而,即使那些被吸成干尸的食材,他也没忘记处理,吸完后连带着一掌震碎,统统埋进了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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