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无此事?那便是心有此念了?”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周清,还有正缩在周清怀里犯花痴的柳淑鸢,那儒生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痛苦。
“我就知道,同窗已三年,你也是时候腻了。”那儒生抬了抬头,强忍住了眼中的泪水:“我就知道,我在你心里已经没有任何位置了,既然如此,那我们便就此别过吧。”
说着,那儒生便直接扭过身,朝着陌玉双的身侧迈开了步伐,态度坚决而又满是不舍。
“张文生,这可是在书院门口,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姿态,你就不怕夫子怪罪吗?”拉住张文生的衣袖,陌玉双脸上虚伪的笑容,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一副怒其不争的惋惜模样。
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是正在照顾后辈的知名大儒一般,正气凛然到让周清都惊掉了下巴。
虽说不知道为什么来的是这样的一个奇葩货色,但这却并不妨碍他继续看下去,默默缩回了跨入书院大门的那只脚,无论是周清,又或是柳淑鸢,都将视线放在了不远处的那两人身上。
“你敢吼我?”张文生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从前你可是从来都未曾吼过我的。”
微微摇了摇头,张文生眼中的泪水顿时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:“夫子,夫子,又是夫子,在你的心里就只有他。”
见张文生的音量渐大,陌玉双连忙上前一步,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:“哎呀文生兄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张文生甩开了陌玉双的手,一脸的愤慨:“每天为你烧粥煮饭的人,是我,每天为你缝衣补裤的人,是我,是我,还是我,你就一点都不念我对你的好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