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未曾被抓住还好,万一被牙行重新抓住的话,首先一顿毒打便是免不了的事情,而后还会被送至官府,由衙门将其贬为苦役。
而一个女子,特别还是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,若是被贬为苦役的话,那以后的日子就算还活着,却也比死了好不了多少。
见柳淑鸢低下头沉默不语,周清却也没再说些什么,可能会刺激到她的话。
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的话,又有谁会愿意就这样袖手旁观?当救人等同于害人的时候,就算周清再看不过眼,却也只能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。
他也想直接冲出去,趁陌玉双没有反应过来之间打昏他,然后左手搂着小丫鬟右手抱着柳淑鸢,在袁田的包围中飘然而去。
如此潇洒飘逸,怎一个帅字了得的事情,周清也不是做不到,但为此付出的代价却很可能是柳府因藏匿逃奴被查,那个小丫鬟则是被送官问罪。
更何况就看刚才那个小丫鬟的表现,她分明和陌玉双的父亲同样有一腿,周清可不觉得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人,会就这样毫无准备的陪陌玉双来到这里。
也就只有柳淑鸢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,才会觉得小丫鬟这种心机深沉的人可怜。
“别想了,这世上总有些事情,是无论我们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做到的。”轻声安慰了柳淑鸢一句,周清忽然感觉自己这话貌似有些太过沉重。
人家柳淑鸢还是一个小女孩,若是过早知道了这世界有多么的残酷,这对于她的三观影响可是很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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