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如今顺天府内的状况,这要是有谁手中的火枪走了火,那他真是想要讲理都没有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于捕快远去,吴老六也是放下手示意周围的同袍们放下枪,在心中思考起自己的后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于捕快这副凄惨的模样,他都不用想就知道货肯定是丢了,纵然方才他及时同于捕快划清了界限,在官面上没有留下丝毫把柄,但这却不能保证对方不会在私底下找自己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能够调动禁卫军水车的势力,无论怎么想都不会是于捕快背后的那个捕头,他拿的钱虽然不多,却不代表这货的价值不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抽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,就算他保证自己不会泄密,又有谁会相信的真的就不会说出去?毕竟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,不会泄露任何的一言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搭无一搭的同身旁的袍泽吹着牛,吴老六下意识的再次抽出烟袋为自己点上了一锅:“看来这回是真的不收手不行了,这身皮也确实到了该拖下去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一口烟嘟囔了一声,吴老六便抬起头看向了东方逐渐明朗起来的天空,毕竟是穿了多年的官服,这忽然要脱下来,他还真是有些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按照他的计划,就算离职那也是安排好了一切,将自己的职位卖出了一个好价钱之后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既然现如今惹上了麻烦,那他却也顾不上那么多,只能是尽快离开顺天府,避开这座暗流汹涌的大明都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闪过之前那个坐在马车上的面孔,吴老六就觉得胸中无比烦躁,你说你一个犯人不好好被抓,非要搞出那么多事情来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真的被冤枉了待得上了大堂,一套打板子下来不也就认了吗?怎么就非要这么弄出这么多的祸端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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