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穆凌霜这番话,周清差点就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,感情她会回来抓自己,并不是因为认出了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单单只是因为自己欺骗了她,所以便要将自己抓住,带回衙门严刑逼供一番?这特么再不讲道理也应该有个限度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官爷非要以莫须有的罪名抓捕草民,那草民自然也是没有任何办法。”看了看四周停下脚步看热闹的百姓,周清一脸悲愤的捡起了地上的麻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民只求大人能够放过舍妹,为此无论是何种荒谬的罪责,周清都愿一力承担,以助大人平步青云扶摇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颤抖着将麻绳套在脖颈,周清一边结着绳结,一边扭过头看向了一脸茫然地朱祐樘,声音忽地轻柔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珠,待到哥哥走后你便回杭州,替哥哥在祖父的祠堂中上一柱香,告诉他,并非是我周清给周家抹黑,实在是这世道太黑,就连他这个清官都会被诬陷致死,又何况是我这个平民百姓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间周清还在眼角挤出了两滴眼泪,如果朱祐樘不是清楚的知道,他就是那个被捕快通缉抓捕的人,恐怕还真就相信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祖父……可是那位永乐年间被成祖册封为杭州城隍的周新?”翻身下马打量着眼前的周清,穆凌霜只感觉自己犹如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就是想要带着这个欺骗了自己的家伙,回衙门配合一下调查吗?至于把周新这个都已经死了七十多年的老家伙给抬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朝堂上讲究人走茶凉文人相轻,但周新一个清官,还是一个屡破大案的清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活着的时候,会有很多人看不惯他,但他死后却绝对会成为一个标杆,一个所有朝臣标榜自身的旗帜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他还是被锦衣卫诬陷死的,对于这种耿直不屈,立志同皇帝做斗争的文臣,那绝对是一股大大的清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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