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杳对进度还很不满,准备亲自下场,借请动土地公的名义,动用九土真气挖沟,结果被老叔爷仲承林劝下了。
老叔爷说既然能请动土地公,不如留到最危险的时候,支渠没那么重要,又不是种水稻。
能种水稻当然更好,现在自然是来不及,仲杳只能暂时放弃。
到了第七天午后,雨越来越大,仲承林念叨起刚种下的旱稻,仲杳和季骄娆看着奔涌的河面,忧心忡忡。
河水已经涨了快一丈,再涨个七八尺,前前后后拼了十来天的防洪工程,是绝对挡不住的。
如果灰河里再出什么幺蛾子,比如河神发怒,或者水妖兴风作浪,那就完了。这还算不上天威,就已恐怖如斯,衮衮尘世凡灵,真是卑微渺小。
河堤上,仲长老正领着人补漏,一骑人马急急奔来,扬起漫天泥水。
“叔家镇的乐班已经敲打起来,估摸最多半个时辰后就要开始!”
仲善存气喘吁吁的禀报,仲杳点点头,招呼季骄娆:“我们过去!“
两人上马,紫萝轻巧一跃,落到仲杳身前,三人两马,驰向叔家镇。
河堤和沟渠只是兜底,要确保灰河不泛滥,请下河神才是正理。仲杳对叔天雄不抱太大希望,但是想在现场看着,说不定能伸把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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