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明翰说着剑修们耳熟能详的话,正是剑道修行的常识。
他摇着头,为仲杳的执迷可惜:“小杳啊,你想要剑修在初时就人剑分离,杀人于十丈百丈外,这是违背天地至理的。真想如此,又何必修剑道,不如去修弓弩之道。”
水患将至时,伯明翰也很卖力的在梓原干活,当然是努力凑到季骄娆眼中干活。他对仲杳统合贯山也没什么异议,连封三神,逼退魔魇,安抚妖族,重订人妖之誓,这些功绩他是认的,对仲杳佩服不已。
不过剑修这个身份是他最后的骄傲,比起他老爹,他更像个顽冥不灵的守旧派,对仲杳退出的以真气御剑术为根基,创立新的功法剑招嗤之以鼻,更不愿加入贯山剑宗。
仲杳觉得,这家伙之所以不入贯山剑宗,是不想变成季骄娆的弟子。
伯明翰心直嘴快,这番话虽是无心,但看善羽善芒兄妹俩皱眉抿唇的样子,以及弟子们低声议论的表情,确实给了真气御剑术一耳光。
“这样的……剑法,还有太多细节要琢磨啊,跟通行的剑修法门差太多了。”
季骄娆说:“而且根底还在功法上,还用原有的功法施展这种剑法,事倍功半。”
连她也没什么信心了,都不好意思把仲杳提出的真气御剑术称作剑招。
仲杳不得不承认,这个思路的确是对现有剑修法门……不,甚至是大多数修行法门的颠覆,还没有底层的修行功法支撑,只是他最初为了对阵山神,胡乱搞出来的“民科”。
但他不愿就此放弃,他要的不是依旧分作五行各系,各修各的贯山剑法,而且他还揣着让人妖同修,乃至将日常劳作也变为修行的想法。要做到这种非凡之之好事,就必须走非常之路,真气御剑术是目前他看到的唯一的非常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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