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宫内的一切,都跟外面极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的过程中,夭夭发现若是不说些什么的话,似乎……也是有点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随口地问了两句李承乾今天早上都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李承乾也十八了,该学的,在崇文馆早就该学完了。只是,因为时政每天都会有,而且都不一样,所以,他如今更多的不是学习什么五经六艺,而是跟上课的学士,以及诸生,一起讨论时政居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今日,他们便讨论了最近辰都的物价,以及谈到了古往今来历朝历代,在打击哄抬物价、操控市场的一些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辰都处在产粮虽然富裕,但并不够,所以辰都的粮价时常很不稳定,靠漕运,靠老天爷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即便有着运河的相助,然而,在漕运过程中,所造成的的粮食损失,往往也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士跟我们说了说一些前人的办法,比如说,丰年、粮价低的时候,国库就要多出钱存储粮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说着这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夭夭乍一听,并不怎么感兴趣,要不是因为小狼狗就是做漕运的,说不定,这些话,在她心里都不能留下半点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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