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韶皖耐心的为凤澈讲解着这块牌子如何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块牌子再好也是个死物,唯一的好处是凭借它我才可以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凝视着他越来越苍白的面颊,凤澈心疼的想要拥他入怀。只是她知道,这一切都急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额头很烫,应该是发烧了,没有请大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大夫,都转移到赢城去了。”附上头疼欲裂的额头,使劲咬着牙齿,不让自己在凤澈的面前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了他的隐忍,凤澈不禁微怒,生气他在自己面前还需要那么容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发烧,额头都滚烫。走,我知道哪里还有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牵起他的手,他的手很冰,如他整个人一样,也十分柔滑,柔弱无骨,他的手很小,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手心传来的温度,让林韶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酥麻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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