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青推门进去。老罗看见常青,刚才的震怒变成了不屑。说道:“常青,你把账本放哪里去了?”
“我不是会计,我怎么知道账本在哪里?”常青说。
“见鬼了,见鬼了。这他妈的厂子里啥都成精了,账本会飞?屎壳郎爬到桌面上想成人哩?也不尿一泡照照你那熊样?”老罗叫到。
“罗总,你啥意思?”再笨,常青也听出了老罗在指桑骂槐。
“你算啥东西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。”老罗说道。
常青气的脸色发青,拳头攥紧。若不是在厂里,常青会一拳头把这个干瘪的家伙揍趴下。
“老罗,你几十的人了,会说话吗?”雪姨生气的说道。
“我不会说话,听听人家会说话的怎么说。老苏尸骨未寒,婆娘就搭上了一个小白脸,厂子不管不顾,跑到乡下风流快活去了。”
“你,你······”雪姨指着老罗,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我怎么啦?我就这样了,厂里的事你们看着处理吧。”老罗说完,“砰”地关上门走了。
雪姨浑身颤抖,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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