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船后,我还沉浸在那些美妙的乐声中毫无睡意,就独自去了lostplace,要了几瓶啤酒,坐在吧台看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晚君君没有唱歌,在t台领舞,她穿着镶满铆钉的紧身t恤和黑色短裙,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耀眼,台下群魔乱舞,诉说着一个萎靡又狂热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dj的节奏,人们褪去伪装,真实面目暴露无遗,都在寻找实实在在活着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往常一样,君君演出结束,到吧台请我喝酒。几天前,她朋友的一辆甲壳虫被交警队拖走,我找李军给要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俩海阔天空地聊天,酒吧往往能暴露男人本性,不断有男顾客挤进吧台卡座,遮遮掩掩地偷看君君雪白的事业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商在附近晃悠半天,确认没有新粉丝出现后,坐下来搂着我肩膀盯着君君小声说:“喜欢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摆脱他的手臂说:“净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商一副洞察一切的神情说:“都偷看半天了还装君子,君君还没有东家,风华正茂,青春貌美,喜欢就赶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你近水楼台,怎么不先得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商说:“我可没那命。”他端起我面前的啤酒一气喝光后说:“我的车被交警扣了,听君君说你在组织上有人,帮我问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要车,上回君君的朋友酒驾被查,她朋友脱下高跟鞋就跑了。还有子宣,在大街上跟一男的较劲,飙起来了,最后引来好几辆警车上演警匪追逐,子宣慌乱中弃车逃跑。虽然李军给我办事热情过度,但老麻烦他,会让人觉得我朋友都是堕落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问问可以,车想要回来,得罚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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