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非又抱起了她,两个人这才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鱼儿和盼儿看紧院子,绝不能让人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以她的床榻上,宁岚全身绯红,身上的衣裳几乎汗湿透了,他伸出手,缓缓解开了她的单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梦里不知道梦了她多少回,但要说经验,那是全然没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外头名声不太好,喜欢听曲唱戏的,品月坊里还养了不少小倌,其实他既不好男风,也不好女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小学了佛理,跟了空大师听禅讲经许多年,外表看似浪荡风流,其实心性是最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十五那年,母亲给他安排过通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最恨那些规矩的,自然没有收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哥哥给过他女人,他就更加不会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经验不代表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儿?这军营里最不缺的就是荤段子,还有传那小人书的,他也不是没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到她胸前,扔了她身上的肩披后,便脱了她的单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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