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又如何?只要人还在,总能交差,也总有迹可寻!

        杜乐看向一边因失去手臂而痛得几近昏迷的秦娘,残忍地下令:“卸了她的下巴,止血,留活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人应声而去,秦娘原本娇媚入骨的容颜,因易容失去了颜色,如今又因痛苦挣扎而现出了几分狰狞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毫不手软地执行了杜乐的命令,众人只来得及听到一声闷哼声,手臂上的痛,以及下巴处的痛,让秦娘已痛得昏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衙门的人迅速清理了现场,有些胆子大些的街坊,已从紧闭的店门后探出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全部人都走了,开始蹿出来,迅速聚拢一起,津津有味地谈论起刚刚看到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眉飞色舞间,刚才的惊慌失措早已消失殆尽,好似亲自参加过打斗一般,兴奋地讲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马车的纪子期,眼前仍是黎渊白如纸的脸,和身上诡异妖艳的鲜红,一阵晕眩之后,忍不住大口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已有大半日未用膳,胃里早就什么都不剩下了,只呕出了少量酸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听得动静的杜乐担忧道:“纪小姐,你没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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