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西烈墨不见他们,查此案的人,又是连家的人,除了在家里等消息,派人进宫探探口风外,他们又能如何?
公孙与与公孙岷垂头丧气地回了公孙府。
过了两日,宫里传出大管事认罪、即将被斩首的消息,正当公孙岷急得不行的时候,西烈墨派人来召公孙与进宫。
西烈墨只说召见公孙与,公孙岷自是不能跟着去,他深知自家老家的脾气,好好劝慰公孙与一番,以大局为重,莫要被大王有意激怒。
公孙与满含怒气地进了宫。
那大管事虽重要,但若说重要到让公孙与为他一条命,不顾一切放下颜面求情,那还真是痴人说梦了。
大管事的事,对公孙与来说,不是人命的问题,而是面子的问题。
世代为他公孙家鞠躬尽瘁的大管事一家,如今出了事,他公孙一族身为西羌第一族,他公孙与身为当今大王的亲外祖,居然不能保全他的性命?
这说出去,公孙一族还有他公孙与的脸面往哪搁?又如何能让跟随他们的人,继续死心踏地地跟随他们?
公孙与只是性子暴躁,能带领公孙一族成为西羌第一族,在他急躁的外表下,智谋手段眼界自是不一般。
“大王!”公孙与恭敬地跪在了地上,低垂的身子表示了他的示弱,“马戏班子和玉工厂是我家仆人一时眼浅,酒醉之下与那些坊间痞子说了些胡话,并不是有意刁难,还请大王看在老夫的面子上,从轻发落!老夫愿意十倍赔偿那些商人的损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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