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问你个事儿!”白露慎重道:“汪海洋之前有个老婆,你知道吧?”
“哎呦我说闺女啊,人家二婚你之前不也是知道的么,再说了,海洋之前那个老婆都死了好几年了,你咋还拽着不放呢。”
白露不跟着褚母瞎扯,打破砂锅问到底一般执着着问:“汪海洋他前一个老婆什么时候死的?是怎么死的?”
褚母听着白露问得仔细,自行脑补后抓着白露的手:“梅子,你咋突然问这些呢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白露含糊道:“没什么,就是以前没放在心上,但是现在想弄明白。”
褚母若有所思,半天没搭话,让白露有些着急,正准备再催问两句时,褚母开口了:“海洋上个老婆还是大前年死的,你看他隔了三年才续娶,说明是个重情义的男人!”
白露满头黑线!终生不娶或者隔了十年八年再娶才能叫重情义好么,三年算什么啊,褚母这种带有主观偏袒色彩的话语不仅没让白露好感,反倒是十分嫌弃。
“那个女人也是个命苦的,不是我们市区的,是下头哪个县上来的来着。”褚母记性有些不太好了:“听海洋说,他前妻打小父母双亡,就跟外婆还有个弟弟相依为命,好在人长得水灵,所以经人家介绍,嫁给了海洋,也算福气。”
白露默不作声地听着,尽可能地忽略褚母的主观色彩。
“大前年的时候,好像是八四年秋天来着,那个女人不小心落水了,后来就溺死了,哎,听说当时已经怀孕了,真是命苦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