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先生会告诉她:“进去穿上鞋子。”
打水将自己梳洗完毕,她准备找先生问问明白,昨天她有没有做什么臭事。
依灵在那颗香樟树下的看到盘膝而坐的风昊天,在晨光下表情显得柔和了几分。
“师父,那个,那个?”依灵怕自己说了奇怪的话,那些沾染了前世的话,她有几分赧然,更多的是忐忑。如果真说了什么,总感觉,问先生比问老祖宗他们要好些。毕竟,她和先生待着的事情要长些。
“嗯?”风昊天回她个鼻音。
“我昨天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?有没有做奇怪的事情?”
依灵一溜烟小跑着过来,轻手轻脚的停在他旁边,左右看了看,归回师叔祖好像在灶上忙活。还哼着小调,曾外祖母没见人影,遂小声的问道。
“你以为自己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?”风昊天眼皮子动了动,眉毛微微一挑,学着她压低声音轻声反问。
依灵狐疑的望着他。有几分不确定,这还是平常的先生吗?怎么都感觉他话里有问题,却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。
“我。好师父,你就告诉我么?我是你家徒儿,在老祖宗这里说了不好的话,俺现在还可以补救回去,形象那啥的重要。再说了,俺也是你徒儿才对。那个,那个,如果是真丢人的话,您老脸上也无光不是?”
依灵观其神色,见风昊天没有不高兴,怎么感觉有点和她耍花腔的意味,当时看着他那煞有介事的样子,也不像呀,不过,胆子倒是胆子大了一些,语气中少有的带了些许的娇嗔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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