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日,依灵换了男装,风昊天多看了一眼,清秀的样子像是个大男孩,只是眼睛像是莹润的含着水泽,朱唇不点自红,却又有平时没有的风采。
风昊天眯了眯眼,点点头,两人没有坐马车,就那么的信步上了出门。
走在颍川街头,对这个地方忽而生出一种莫名的敬仰,酒肆和店铺林立,街上出如流水马如龙。
颍川是这个时代文化和经济的一个中心,它的内力还浸渍出一种儒雅的气质,名士的风流。
那厚重的过往,那曾经的神物常居于此,灵秀的中州腹地,那写个大隐隐于市的非凡气魄,闻之令人心折。
那韩仲也是不错,这颍川三大世家的名头还是挺好用,想了这么个方式让两人到此熟悉些人间事。
园林俊秀,殿堂参差,酒楼处有人吃酒,声影清越,如珠似玉。
店家派人引着去了单独的雅间,因为是提前预定。这个名士才子宴席始有一席之地,就连门口都已经是人满为患,只是才到,就听到里头有人作诗。
依灵只是朦朦胧胧的听到几句:“……泽雉穷野草,灵龟乐泥蟠……”
另一人听了则是朗声笑道:“神龟实可乐,明戒在刳肠。”似乎是在说明刚才那句话不太合乎那人本身的情境。
后面也有其他人在后面恭喜道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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