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是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花糖欢不自觉升高的语调上,理长宁知道,他这是不信。确实,唐昭儒已经四十岁了,再怎么保养,也抵抗不了自然的力量。更何况,这个人又根本不知道保养二字为何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不行,”花糖欢道:“只是有些奇怪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来了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提这茬还好,一提,花糖欢就一肚子窝火。“刚才遇上一个姑娘刚和别人解除了婚约,我怕她出事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姑娘?”理长宁问道:“难不成你的春宫图里的主角跑了,所以你在找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糖欢一听这话,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,道:“不是,不是。那姑娘还没有和那个未婚夫,啊,呸,已经不是了。不过,他们还没有那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地关注她?”理长宁觉得,这不像是花糖欢的风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救了我一次,我也不想她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要报答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