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墓地的一片阴暗之中,苏云淳尽是韵味的眉眼之间也薄薄的有层凉意,他突然想笑:“南浅,如果你非要这样子字字带刺的和我说话,我也没有办法。只是南浅,你恨我归恨我,我无可厚非,但是我不能看你人生就此葬送。”
苏南浅似水墨丹青一般的眉眼像是绝美画卷一般,唇侧轻轻撩起了笑容来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认为我走到现在这一步,还有什么所谓的狗屁人生?还有,没错你说对了,恨你是一件只要我还能呼吸就绝对不会停止的事情。”
“你应该很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,南浅你真的不能太倔强。”他的视线落在墓碑上那张美丽的容颜上,墓碑上的常雅二字显得分外的刺眼,他轻轻道:“在小雅面前,我不妨把话直说。南浅,池慕辰那个男人,你嫁不得,你真的嫁不得。”
或许是天生反骨,又或许是对面前这个男人近乎于不屑的恨,所以显得他说的话是分外的没有重量。她一瞬笑得分外凉薄,但眼中却因提及了那个名字而多了几分微光:“池慕辰是安城第一贵公子,是所有安城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男人,都恨不得嫁给他,我有什么嫁不得?况且,你怎么知道他说要娶我,你不会可笑到找人来调查我?”
“你以为你擭得住池慕辰那个男人?即使我这个在商场跌摸打滚如此多年的人,在见到那个所谓的后生面前都会觉得寒意丛生。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白微儿,你真的就这样嫁给他?你确定他心里面爱的是你?”他在阴暗的天色中字字清楚地说着这些话,墓地周围的大树就好像是垂死之人伸向天空的手。
一股凛冽的寒意好似涟漪一般散开,而她的眸原本是平静的湖面,可现在也遍布波澜:“爱值几个钱?原谅我就是这么自私,我谁也不爱我就只爱我自己,所以他也根本不必爱我。他能够给我足够的安全感,总是能够在我岌岌可危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眼前,我想这样就够了。”
微风将周围的树叶吹得飒飒作响,于是二人的呼吸声也被风卷得了无踪影。“安全感是么?及时出现是么?”苏云淳几乎是以一种嘲讽到了绝对的口吻开口。
“是。”
从菱唇吐露出来的一个字却笃定无比。
“南浅——”不知道为什么他将尾音拖得长长的,用一脸严肃盯着她清丽的容颜:“你觉得你在面对我的时候算不算岌岌可危,毕竟这么恨我不是吗?”
苏南浅像是听见了什么极端的笑话一般,终究是在这么肃穆的地方清浅地笑出了声,道:“是啊,面对你的时候,没有比任何时候更加的岌岌可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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