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关于自己的,就好比说学医的一段瓶颈时期——
一天午后,他被导师叫到了办公室。
导师姓刘,他很尊敬刘导师。然后刘导师满脸正色地盯着他,“归年,你很优秀。这真的是毋庸置疑的事情。几十年来,你是我遇见天赋最高的学生。只是,你恐怕不适合当医生。”
他的眉眼清寒淡漠,只是轻轻开口,“为什么?”
“你在问我原因?”刘导师五十来岁,笑起来颇有些随性的味道,“怕是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,不是吗?”
莫归年的心头一怔,知道刘导师说的,是晕血的症状。果然,他听见刘导师开口,“晕血,血液恐惧症。这是医生的大忌,你看哪个医生是晕血的?所以,做不得,做不得医生!”
刘导师一直在重复,归年,你做不得医生!
“不行。”他的眉宇之间渐渐浮起些戾气,却是有着说不出的坚定,“我说做得就做得,不就是晕血吗,我能够克服。”
他非要做医生!他忘不了那日在天台上她轻轻拉扯着他衣角的模样!当时她清澈眼眸之中如水般的眸光,那么浓烈的希冀,那么涌动的眸光。她乞求,“哥哥,做医生好不好?”
“你克服得了?”刘导师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报纸,脸上十分严肃,“我以前遇见过晕血的学生,不超过十个,均是自己转专业了。因为暗血学生知道晕血对一个医生来说意味着什么,况且,知道自己晕血的,是不会学医的!归年,你的晕血是我有史以来见过最严重的一个。所以,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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