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于她,两者都是。
来年,冬。
两岁的小殊已经可以走得很稳了,经常在院子里面蹦跶。虽说苏南浅看不见,但是她总能够准确无误地抓住孩子的小手,“宝贝,小心摔着,你不能这样子跑,知道了吗?”
“妈妈——”
孩子特有的软濡嗓音夹杂撒娇的意味,软绵绵地叫出来,“你看!叔叔!”
小殊的意思是,有叔叔。
苏南浅眼前一片黑,抬眼却什么也看不见。孩子已经跑远,只朝着栅栏的方向,孩子望着栅栏前高大的男人,“叔叔,你是谁呀?是谁呀?是谁呀?”
你到底是谁呀?
孩子连续问了很多遍,惹得男人的眸光从女人脸上移开,落在了孩子晶莹剔透的小脸上。他缓缓蹲下来,望着小小的人儿,眼眶有些红。
“叔叔,不哭,不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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