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一哲的气息平稳住,看她确实是不知情,难免怒意也消了些。继而是诗涵开口:“池公子他……为了救你,整整昏迷了半年,差点救不活。这是真的。”
她刻意地说这是真的。
苏南浅浑身虚软无力,又再一次重重地靠在了身后的门上,冰凉的温度维持着她残存无几的思维。音乐声不停地传来,那么愉快的样子,却让她的心脏沉重得喘不过气,“你们是说我被绑架的那一次吗?”
“不然?”顾一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不过看她那个样子,也实在是不好多说什么。
“可是明明不是这样的啊……绑匪给我听了录音的!”苏南浅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,难道说要她知道她一直相信的事情,到头来只是一场空?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?
“什么录音?”莫归年蹙了蹙眉,他们可从来咩有听说过还有什么录音。
“绑匪给我听的录音,就是他说的话。”白皙饱满的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渗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汗水,“他说……我的生死都不关他的事……”
她没有继续说下去,光光是说到这里,就让她的心如刀割一般。那种钝痛不间断地自胸腔处传来,让人疼得手足无措。
一番话,让众人瞪大了眼睛,吃惊不已。
“苏南浅,你疯了。”一向平稳自持的莫归年咬了咬牙,干净如斯的容颜上裹上了浮冰碎雪般的寒意,“慕辰他怎么可能说这种话?要是他不管你的生死,也不至于为了救你将自己的命都搭进去!”
难得厉声说话的莫归年这番开口,让她临近崩溃的边缘,“莫医生,你不要吓我……什么叫他为了救我将自己的命搭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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