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浅的问话被一记痛苦的呻吟给打断了,神经一扯才注意到是地上的林许醒了。
林许抬起头来,一眼便看见了居高临下的她,不禁笑得猖狂,“哈哈哈哈......苏南浅你到底还要我怎样.......你赢了不是吗!”
“什么我还要你怎样?”苏南浅听得疑惑,视线如钉子般落在那苍白憔悴却满是灰尘的脸上,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林许趴在地上,整个人都快要同尘埃融为一体。只是她好像不甘心这样似的,只是颤巍巍地一把伸手拽住了苏南浅的脚踝,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拿了我一颗肾现在还要我的命不成吗!”
阴影之中,苏南浅的眸光隐隐有些碎裂,眼底出现了裂痕,她只是放大了眸子盯着死命拽住自己脚踝的林许,“一颗肾?”
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右腰,这颗肾......
“失去一颗肾我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!”林许仿佛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来嘶喊,昔日那淡然的美丽全然不服,此刻只剩下了声嘶力竭,“苏南浅,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开我啊,啊——”
伴随着林许尖锐的惨叫声,她看见林许抓着自己脚踝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。当然不是林许自愿松开的,她看见了林许的手上有一只脚,脚上穿着程亮的皮鞋。
淡淡的龙涎香卷着细弱颗粒扑面而来,男人满脸淡漠,黑瞳之中却尽是浮冰碎雪般的凉意,“你弄脏了浅浅的脚。”
林许惨叫着,那声音简直宛若从修罗地狱爬上的恶鬼一般,瞪大的双眼之中满是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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