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!”他好整以暇。
“你去!”我干脆往床里面坐了坐。
他看我死活不走,干脆走了进来,“那好吧,你爱看人家换衣服,我成全你好了。”说着就去解腰上的浴巾。
我一瞬间吓傻了,没动。但他只是比划一下,并没有真的解开。结果,我们就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。
“你居然真敢看?”他这一刻哪还有点副总裁的样子,气急败坏的,实在是幼稚得很,这男人还真是有两面性啊。
“你敢脱吗?”我挑衅,差点笑出来。
于是我们对峙,尽管我们两个的年纪加在一起已经超过了一甲子,可却做出这么可笑的举动,实在是一对白痴。
他的手放在腰上,威胁性的看着我,可是我怎么就一点也不怕呢?他从来都是很从容,尤其在ces大厦里大步向前走,后面跟着一群手下时,真的很有君临天下的感觉,威风得很。可这一刻,他就像个不服输的孩子,用脆弱的自信来吓唬别人。
只是我忘了,在我如此看待他的时候,他一定也是这么看我的,或者我的表现比他还要幼稚,所以他忽然一笑,让我第一次明白“邪魅”是个什么感觉――就是心里怕得敲鼓,可是却又被诱惑着,有点儿兴奋,有点犯罪感,明知道错误却舍不得放开,好像最甜蜜的毒,好像最香醇的鱼饵,让我这条鱼一下子就吞下去。
所以我望着他,眼睛眨也不眨,纯粹是被迷惑了。
但他大概以为这是挑衅,眯着眼睛看我,好像再说:我最受不了人家跟我比!然后突然把浴巾解开了。
这次我是真的吓了一大跳,惊叫一声,飞快的把头扎在了枕头里,听到他得意的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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