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跟他确定关系之后,特别是订婚之后,好多麻烦事一件接一件的来,让迷信的我感觉到极其不祥的气息,上回还误认为林泽丰会得胃癌,现在又出了林泽秀的事。我心里很不安,似乎觉得如果不尽快嫁给他,就会生出许多节外的枝节,到最后会失去他似的。
但在这个时候,我不能提出要求,只能忍耐着过下去,眼看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,今年的农历新年就在压抑沉重的气氛中渡过了,没了往年的喜庆。而秀,还是没有好转,似乎距离清醒越来越远似的,医生也说他沉睡的越久,恢复的可能性就越小。
每个人都急,林泽丰要担心弟弟,还要应付时代和城园的围攻,忙得根本没时间和我见面,连我每天送饭,有时也见不到他。偶尔看到他,会发现他瘦了很多,看起来极其疲惫,但眼睛却精光四射,显得决心和毅力都非常强大,害得我又心疼他,心里有弥漫着强烈的相思。
唉,要做个大方的女人真难哪,如果这时候撒赖不讲理,也许我就可以待在他身边了。但我清楚,在商业事宜上,我根本帮不到他,唯一做的就是做好后盾,并且努力为我的“放蛇行动”做好前期准备工作。
人常说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我体会到了友情的可贵,因为我的朋友们都很帮我的忙。兔妈和我轮流守护林泽秀,股神贝每天都到诊所和中心去帮忙,老白当义务司机,每天接送我和我娘,我师傅寸步不离的守着我,有人离我进点,他就立即警惕的冲过来,生怕有人伤害我。
我娘私下和我说,饺子馆的生意不能放下,万一林泽丰和公司有个什么闪失,有这个饺子馆,我就仍然可以过得很好,虽然不会大富大贵,至少可以过得小康,可以养着那一家三个男人。
“我为死为活为的是你,好不容易盼你嫁得好,结果又出这样的事。”我娘叹着气对我说,“难道真是我们胡氏一门活该不能婚姻幸福?小新哪,让我再倒霉些都没关系,但是你要过得好才行,不然这么多年,我不是白熬了吗?”
我告诉她这是好事多磨,这是黎明前的黑暗,不经历风雨,怎么见彩虹?但其实我心里也没底。
“你每天要照顾那父子三人还不够累的,怎么又弄三只狗来折腾,你到底要干什么呀?”我娘看看院子里乱窜的三只狗对我说。
最近因为林泽秀病情稳定,所以已经把他从最好的那家医院挪到了在郊区的林氏大宅,这边空气清新、地方够大,可以放得下那些先进的医疗设备,也住的下两名特护和四名保镖。还有就是我师傅也长驻在这里陪我,我娘偶尔才会来。至于我,虽然天天跑市区送饭麻烦了一点,但这对于我的计划是有利的,林宅宽大的院子提供了优良又隐蔽的训练场所,所以我也觉得这安排相当不错。
此时我听我娘问起,连忙观察一下左右是否无人,之后才小小声,兼之神秘兮兮的说,“我在训练一只特工队伍,暂时命名为‘狗狗三剑客’。您也知道,我听得懂动物的语言,而没有人会提防动物,所以我打算打算把他们训练成狗肉窃听器,不会说话的间谍。您说,您平时说话,如果身边蹲着一条狗,您会提防它会偷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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