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天漓眸色一冷,他手中一道灵光朝着墨如画打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人,他都舍不得凶一句,面前的这个人,算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天漓那一招发出去时,叶轻澜几乎是惯性的,抓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着头“阿九,不要伤她,我的事,就让我自己来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画对她,误会颇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掌过来时,墨如画纵身一跃,身手比以前快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灵光落在雪地里,“轰”的一声,炸出一个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如画落在一处开满红梅的枝丫上,体态轻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身的红裙,站在红梅中,美出另一种境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白衣的墨如画,如那洁白的百合。那红裙的她,则像火红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时的她,端庄温婉,脸上时常带着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入了魔的墨如画,妖娆妩媚,与之前完全是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画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!”她对师父,从来就没有多余的情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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