鸵鸟一想到那滋味,哈喇子都流了下来,二话不说撒丫子跑起。
主人,咱们讲好了,来一壶的!
莫醉手一哆嗦,差点揪掉一撮鸟毛,暗骂:才一口酒就让你睡了三个月,真给你一壶的,喝完以后这辈子还能醒不?
鸵鸟急了,嘎嘎直叫唤,手下留毛啊。
头可断,毛不可掉哇!
莫醉:……
这一跑就是一天一夜,鸵鸟累得口吐白沫,实在是跑不动了才停下来。
很庆幸这里刚好有个山洞,二人一鸟钻了进去,担心会被人发现,莫醉还搬了块大石头小心把洞口给封住。
刚要松一口气,韩笙又跟只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。
莫醉已经很顺手了,一刀手又将韩笙给劈晕过去,吹了吹手一脸的无奈。
该死的妖艳货,到底给韩笙下了什么药,都过去整整四天的时间,人还是只要一醒来就想着要快活,一言不合就撕她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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