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楚君坐在豪车内,眼神望着车窗外的暴雨,随即又向自己身边看了眼,有些情绪终是按捺不住,“钟助理,敬深他突然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饭局结束后两人一起到的人间欢地下停车场,之后他说去取车,不久车来了,但他人不在,他的助理钟尚说老板有事先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考究西装的年轻男人坐在司机旁边,听见声音便往后侧了些,“丁小姐,我就是个打工的,办好傅总交待的事就好,其他不敢过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楚君细眉微皱,放在膝盖上的手寸寸蜷紧,“钟助理这话意思是敬深刚才去办的是私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圈子里的人都清楚,钟尚是傅敬深的左膀右臂,公事上的所有行程都是他在安排,他都不知道那就肯定是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尚淡笑,口吻公式化,“丁小姐,我并没有这么回答,请你别乱猜测,这样对你以及傅总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看向车窗外,心想这么大的雨、连老司机开车都要悠着点,老板他自己开车的机会一年里能有一次都难,况且他还喝了酒,看来今晚他的小黑“凶多吉少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默哀!

        丁楚君见他似乎不想再跟自己说话,便也不再开口,免得多说多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总有一天自己会名正言顺站在傅敬深身边,到时候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个姓钟的滚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打工仔,拽什么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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