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为什么不说?”靳寒嵊似乎被她的话激出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继续笑着,“因为吃醋的女人不可爱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我总是吃醋的话,你很快就会烦了,对吧。”温禾时说得有理有据,“你的工作和圈子注定要接触不同的女人,如果我每天都吃醋,很快就要被酸死了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你很忙,我总不能让你每天都哄我吧?说不定哄到最后,你都懒得哄了,到时候不就得不偿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一句接着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这番话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,但是又不会显得轻佻,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态度和用词,都拿捏得极好,张弛有度,每个字都说到了点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自然取悦到了靳寒嵊。他抬起手来捏住她的下巴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,笑问:“得不偿失的意思是,怕失去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点头,欣然承认:“怕,当然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少这两年,她还不能失去靳寒嵊这个靠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靳寒嵊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