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件事情,他暂时也没有想到好的解决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,不管怎么走,都是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孟知易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靳寒嵊头一回觉得他说得这么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寒嵊看着温禾时的车子绝尘而去,不自觉地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到公司的时候才九点半,希施还没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过来之后先处理了一下手头的工作,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希施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公司的路上,希施一直都想着该如何开口和温禾时提这件事情,她想了很久才组织好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组织好语言之后,她又开始担心温禾时会承受不住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着想了一下温禾时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反应,然后轻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办法呢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长痛不如短痛,现在知道真相,总比未来她跟靳寒嵊结婚之后再知道真相来得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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