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嵊坐在她对面,盯着她的右手看了一会儿,发现她无名指上空了。
之前,这里是戴着他送的戒指的。
看到这一幕之后,靳寒嵊不由得拧眉,动了动嘴唇问她:“戒指呢?”
听到靳寒嵊这么问,温禾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无名指。
她笑了下,漫不经心地说:“刚才杀鱼,所以把戒指摘了。”
今天晚上有一道鱼汤,但靳寒嵊完全没想到鱼竟然是温禾时亲自杀的。
听到温禾时这么说,靳寒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锅鱼汤。
他问她:“怎么不让超市帮忙杀?”
“今天正好有时间,想试一试自己杀。”温禾时笑着说,“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靳寒嵊:“……”
他是第一次听一个女人说杀鱼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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