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永远不要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“你可以打我骂我,但是不能伤害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伤害自己?温禾时听着靳寒嵊这么说,不由得冷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过之后,她也看向了他的眼睛:“我真的很佩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寒嵊没有接话,等着她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话,你怎么说出口的?”温禾时的声音很轻,但是一字一句都敲在他的心上:“你自己不会觉得自己很虚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寒嵊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放不下,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。我也同意了,你想上就上,我已经无所谓了,上完之后拜托你以后不要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现在情绪有些激动,说话时完全口不择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寒嵊见不得她这样,看她这样子,心里难受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禾时。”靳寒嵊喊了一声她的名字,声音温柔到了极点:“先冷静一下,不要说这种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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