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刘澈的笑容,那一股股厚重,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,柴菲又如同身处和煦的春天之中,微风徐徐,身心都无比的舒坦。
“回前辈的话,晚辈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
虽然说话不再磕磕碰碰,但其实柴菲的心中,早掀起惊涛骇浪。
她还是第一次,见到如此恐怖的人物,不管是她的父王、师父,还是那些该死的叛军,都没有一个人的气势,能够跟刘澈相提并论。
若是非要打个比喻的话,那就是萤火之光,如何与日月争辉?
“嗯。既然如此,你自行离去吧!我们不会强留于你。”刘澈的语气平淡,根本听不出他此时的情绪,是悲是喜还是怒。
柴菲闻言,却是“嘭”的一声跪下,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,听起来都让人觉得疼。
还好刘澈的这房间,看似平凡,其实坚固异常,灵虚境都不见得能够打坏,而柴菲现在又是重伤未愈,力量什么的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。
否则以她全盛时期,猛地跪在木地板上,能够直接把木地板砸出两个窟窿。
“前辈,晚辈身负血海深仇,父母亲人,几乎全都命丧仇人之手,晚辈不敢奢求太多,只求前辈能够让晚辈再留一段时间,养好伤势,好寻仇人复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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