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需要逃到北赵王朝以外的疆土，才有可能摆脱死亡的威胁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程琳听完散修的讲述后，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流露，且不说她的骄傲，让她不会对一名普通的小姑娘痛下杀手。
哪怕这小姑娘，当真是学有所成，并且还要找炎黄学宫报仇，程琳也丝毫不畏惧对方，大不了到时候，在实力上见高低，再把对方打死便是。
看向小姑娘，程琳的双眼中，有微不可查的光芒在闪烁，她在查看小姑娘的资质。
当年程琳等人，也是当过老师的，教导过或多或少的学生，因此钻研过快速，并且有效查看对方资质的方法。
毕竟有刘澈当榜样，他们只觉自己教导的学生，哪怕不能威压一方，起码也得是超凡脱俗，否则就是在丢刘澈的面子。
在来到灵源大界，并且看到炎黄学宫后，他们就想到，自己在这里，或许也要成为人师，所以改进了一下查看资质的方法，化作一门神通。
虽说没有办法，百分百看出目标的资质，是否逆天，是否由于种种原因，被深深埋藏起来，但起码不会错过一些好苗子。
因此在探查完小姑娘的资质后，程琳心中轻咦了一声，不过她的表情，并没有任何变化，依旧显得有些冷峻。
“你要拜入炎黄学宫？”程琳开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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