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你上哪去？”
口气还是一样的不好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舒默雪感觉到舒远山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些担忧。
是担心她大半夜在街上会有什么危险吗？
舒默雪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，她的爸爸怎么可能会关心她的死活。
“我就走走，一会儿就回去了。”
舒远山像是松了口气，沉声嘱咐：
“大半夜别在外面闲逛，穿成这样别人会以为你是不三.不四的女孩子，对你的名声不好。早些回去休息，铁矿的事情成不成就看你的了。”
舒默雪定定看着舒远山，总觉得他话里还有什么意味深长的东西。
可仔细回味又没什么毛病。
到底是她的错觉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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