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与这个女记者同气连枝,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舒默雪。
舒默雪破天荒反唇相讥:“像你们这么会幻想,还当什么记者,不如去写剧本好了。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心里黑暗面积就大,所以长大了才希望人人都过得不好。有病就去打疫苗,到处咬人是治不好疯狗病的。”
“你怎么骂人啊?”又一个记者愤愤道。
“我骂人了吗?”舒默雪故作糊涂,嗤笑着冷哼,“我不过只说两句你们就接受不了,那怎么不想想你们笔下那些被大肆渲染的不实之事?”
众人突然面面相觑,脸上浮现点点惊慌,像是被抓住了什么痛脚般。
舒默雪心里有把火,熊熊燃烧着烈焰,继而又讥讽:“谁的生理有没有缺陷和你们有什么关系?为了工作而已你们就拼命地扒开别人伤口肆意撒盐,看着别人伤口溃烂还不够,非得把人逼上绝路才觉得骄傲。我是打人了,难道你们不是每天都在杀人吗?”
现场一下子安静了,尤其是那些平时就爱捕风捉影的八卦记者,听到“杀人”两个字脸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恐慌。
渐渐地,有些记者已经悄然收起相机,眼睛下意识去看向别的地方,仿佛多和那个女人对视一秒,就会被窥去深藏的心虚。
萧弋宸还是看着舒默雪,眼睛始终没从她的的身上移开过,嘴角的笑更深,更柔。
这小豹子又炸毛了,她炸毛的样子怎么能这么迷人呢,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。
嗯,是因为她今天炸毛的原因是为他,她在护着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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