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淑燕闭上眼，咽下最后一滴泪水，松开赵立骅。
“我先去上个洗手间，你们等一会儿。”
“嗯，快去吧。”
邱淑燕走出病房，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里面的父子一眼。
赵立骅笑着朝她摆摆手，示意她快点儿去。
邱淑燕走了。
洛东陵在洗手间吸了两支烟。
他从不吸烟的，浓烈的烟草味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是谁说的，吸烟能减轻痛苦。
都是骗人的。
为什么他还是这么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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