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勇年道“公主不必如此大礼,一切都是末将该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熏见着赵勇年头绳带着白布,便是问道“将军为何头戴白布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公主,末将的义父,大翔的陈老将军,前些时间被魏军围困,弹尽粮绝,但是誓死不降,一头撞死了,待末将赶去的时候为时已晚,虽然末将尽全力击溃了魏军但是还是又一部分逃了,末将特地追击到此,才遇到了公主!”赵勇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熏点了点头,难怪会有两路人马袭击了,原来还有一路是魏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将军乃是忠烈之人,非琴佩服!”慕容熏又福身道,“不知道老将军的亲眷可有危险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勇年说道“义父早在敌人来之前便是已经将家眷转移了,如今都在长安呆着,并没有危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是好!”,顿了顿,慕容熏又道“非琴有个不情之请,如今迎亲的人马大部分已经牺牲了,非琴希望将军能够护送非琴到长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末将也正要回京城复命,与公主正好是同路!”赵勇年说道,“公主受惊了,现在此次休息片刻,不久之后我们便是启程回长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将军!”慕容熏又福了福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勇年转身高声道“将战场打扫干净,稍事休息便是启程回长安,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熏一行人又休息了一会儿,直到快要启程的时候,赵钰才赶了回来,她先是看着血迹斑斑的战场吃了一惊,随即便是开始找寻慕容熏的下落,目光一转,便是在赵勇年身边发现了慕容熏的身影,一位慕容熏有危险,赵钰便是脚尖一点,跃到了慕容熏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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