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女子,白荷就在想,如果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那该有多好?
白荷笑着把她辛苦穿上的婚服又脱了下来,重新叠好放进盒子里,祝东风说任它束之高阁还是毅然丢弃,都随她。
可是她怎么可能将它丢弃?当真以为她这般无情吗?
白荷看着盒子,彻夜难眠。
第二天一大早白荷连早饭都没吃就叫上知了走了,回到宽窄胡同她把盒子放到了自己的房间的衣橱里,接着又像没事人一样。
知了做了早饭,白荷吃了后又出了门,她去了德济堂。
昨天是白訾翊订婚的好日子,也是德济堂重新开张的好日子,陆少野得在药铺帮忙所以没能上门祝贺,倒是提前就去送了礼,所以今天白荷得了空也过去看看。
一进去德济堂白荷觉得这不是药铺是菜场,人乌泱乌泱的。
陆少野在柜台里生无可恋地抓着药,白荷挤进去,问他生病的人这么多吗?
“这不是换季了嘛,感冒的咳嗽的过敏的大病小病的。”陆少野跟她念叨,说他这从开了门到现在配了三十服治咳嗽的药了,全没了。他让白荷没事儿赶紧走,省得再被传染个啥的,现在是病症多发的季节,生病了好的也慢。杨柳想过来他都没让。
“我这不是来给你送喜糖的嘛。”白荷把昨天就装好的糖给他放柜台上,“我大哥是没空来了,只能我代他跑这一趟,委屈你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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