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的出身并不好,他没有皇叔那般幸运。”东方璃并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父皇年轻时很有魄力,从一个落魄皇子成为太子,中间所经历的血腥和痛苦无法言说。我这当儿子的自然也不能问,只是听皇叔偶尔提及,横竖,事情没你想的那般简单。”
“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。”东方璃给秦偃月掖了掖被子,“睡吧。”
“话说一半就不说了?”秦偃月不满,“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?”
“太长了,我甚至不知该从何说起。”
“那就从父皇小时候说起。”
“……你不打算睡了?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东方璃组织了语言,从父皇的生母开始讲起。
秦偃月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。
听了不足一刻钟,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