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,我看你昨晚看到这个标识很惊讶,你是不是见过这个?又是在哪见到的?可以告诉我吗?”
阿伯说话很有礼貌,和梅杜砂以为的亡命徒不一样,也和他伺候的那位亡命徒老大清野不一样!
若不是因为梅杜砂知道阿伯的身份,她一定会认为阿伯是个很有绅士气质的老人家。
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面对的人是何身份,对于他的问话,梅杜砂需要思躇一会儿,她需要想一想如何回答才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!
阿伯看梅杜砂一直不回应他,他换了一种问法继续问梅杜砂。
“这种标识渊源很老了,现在几乎已经看不到了,至少我知道的还有这种标识的人不超过两个了!小丫头,我是来给你解惑的,如果没有诚意,我也不会这么和你说话,你觉得呢?”
梅杜砂听到这样的话总该放下些心防吧,但是她还是没有立刻回答阿伯,又是沉默了很久后,梅杜砂又问了阿伯一个她刚才已经问过阿伯的问题。
“您为什么要为我解惑,你们家老大知道您来这里找我吗?”
“我老了,和清野看的世界不一样了,有些事情在我还活着的时候,我想找个人说说!小丫头,我觉得你就是个不错的可以倾听我说话的人!”
这话让梅杜砂受宠若惊,她可不是一个有好脾气的人,居然有人说她会是个好的倾听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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